轨迹在走。说起来,他们只是旧友。
可见了面,她又开始奢望着能回到少年时那样舒适的、毫无芥蒂的相处,即使中间已经隔了十三年的事过境迁,她还是奢望。
她还是没想象中的淡泊,是个贪心的姑娘。
毫无意外,一晚上睡得并不太踏实,早晨起来哈欠连天,硬着头皮去上班。
小田憋了一晚上,中午终于逮着了陈望:“昨晚是怎么了?忽然就说有人找你要走,有一瞬间我以为你被道上的人带走了。”
陈望哭笑不得,把一瓣橘子塞她嘴里:“没事,就,一个老朋友,我们出去叙叙旧而已。”
小田半信半疑地把橘子吃下:“真的?男的女的?”
陈望眼珠子转了转:“男的,颜好腿长,长得跟谢致似的。”
小田翻了个白眼,从她手上撕下两瓣橘子走了。陈望乐不可支。
下午站了两台手术,交班后她买了份面条回办公室,一边吃一边对着电脑敲病历。敲完她伸了个懒腰,从柜子里拿了两个苹果摆到桌面上,例行合掌,闭眼:“夜班之神,请保佑我吧!”
陈望惯常会在病人们临睡前做个小查房,该处理的提前处理,把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以及应急措施跟陪床的家属们交代清楚,告诉他们什么情况可以自己应对什么时候必须立刻叫护士叫医生。
她今天运气好,和她一起值班的护士是周老师,资历丰富十分靠谱,还不是“招财猫”。她把来上班时带着的一饭盒饺子拿到操作间里热了,“毕恭毕敬”地分了一半给她。
周老师一边吃饺子一边听她的“夜班之神”理论,摇头笑:“你们年轻人才信这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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