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控的姐姐阿姨辈。那天晚上的直播过程中,他的粉丝就开始飞速增长,在他上台领奖后,那个速度堪称火箭上天,说是“一夜爆红”并不为过。
谢致咳了一声,伸出手来。陈望意犹未尽地把手机还给他,捧着杯子缓缓呼出一口气:“一晃就这么多年了,这种情况该怎么叫?人是物非?”说完她又觉得不妥,自己摇了下头否定了这个形容。人也不是当年的人了,时间是很有存在感的东西,捉摸不到但遍是鸿爪雪泥。
他们都变了。
谢致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见她的杯子空了一半,随手拿过茶壶给她添满。他也是碰巧想起那年的金鼎,这才找出当时的录像给她瞧。本意是让她想起旧事可以放松些与他相处,不想平白多了点往事不可追的怅然气氛,与这暖融融的餐厅分外不搭调。
话题回到眼前,陈望又开始略感不安:“你这样——真的没事吗?”
谢致好整以暇地坐在这餐厅里,帽子口罩墨镜一个没戴,连下午他说去医院接她下班,也是大大方方地站在车子边上,只戴了个口罩,惊得她在马路对面足足愣了好几秒。虽然想着或许不至于每天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但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地出门活动的吗?
他笑了笑:“不碍事,即使认出来也基本不会被人围追堵截。”而且他订的位置在角落,加上每张桌子边都摆着装饰用的屏风,设计得像半开放的包厢,基本不会有人在意其他桌上的客人是谁。
她转念一想,他这么多年和各种狗仔私生饭交手的经历不会少,经验肯定丰富,她这个“外行人”操心也是白操心,遂慢慢放松了心神。
这时,对面忽然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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