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富贵的装潢,觉得下午的两台手术大概是白做了。
“好,大家收工吧,辛苦啦辛苦啦。”
舞台上的灯光缓缓暗了下来。谢致摘了鼻梁上的眼镜,习惯性地捏了捏鼻梁。
回到休息室,他将衣裳换下,草草卸了妆。王思宜把保温杯盖子拧开:“哥,喝水吗?”
谢致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向平川呢?”
“出去接电话了。”王思宜见他神色有些疲倦,“哥,一会儿的夜宵,还去吗?”剧组的大家每次舞台彩排和正式演出后,都要聚一起撸个串喝几杯。
谢致沉默片刻:“今天就不了,我跟他们说一声。手机给我。”
思宜忙将手机递过去。谢致在群里说了一声,发了个红包以表歉意。
这时向平川推门进来:“刚刚片方跟我再三确认了,我说没有问题,就这么定了。晚点他们会发合同,等姚姐她们看完了再发给你看看。”
“好。”谢致收起手机。
“哥,车已经开过来了。”思宜收到司机的微信,同谢致说。
向平川扭头问:“不去吃夜宵了?”“不了,今天有点累。”谢致起身穿好外套,带上口罩,“走吧。”
“我怎么瞧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啊?”上了车,向平川打量了谢致一圈,问道。
谢致淡淡回道:“没有。”
向平川摸摸下巴。工作状态还是很正常的,私下里就瞧着没前段时间有精神。他私生活不复杂,绕来绕去不外乎那几样,要说最近对他影响较大的——
“最近和陈医生没联系?”
见谢致不出声,他继续试探:“陈医生没空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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