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删留着过清明吗?”
陈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手上把装着烤猪蹄的袋子口子扎紧了,又套了两层保鲜袋,这才把烤猪蹄放进包里。她再不给她爹偷渡点肉,她爹就凉了。
但烤猪蹄的味道太香了,即使裹得严严实实,拉链一拉开,孜然和五香粉的香气还是在包里弥漫开来。陈妈妈没好气地瞪了陈望一眼,陈望干笑了两声,见陈妈妈没多话,忙抱着猪蹄去书房里塞给了陈爸爸,过了一会儿又端了杯陈妈妈泡的说是能降血脂的黑茶进屋。陈爸爸心虚地把茶喝干净了,这事儿便算翻篇了。
一周后,老大结束了培训,没跟着大部队走,另外找了家酒店住,然后约了陈望出来吃饭。
服务员刚收走菜单,老大便幽幽地说了一句话:“望崽,我怀孕了。”
陈望一口柠檬水全喷桌面上了。
老大嫌弃地“噫”了一声,抽纸巾擦桌子。陈望仍保持着柠檬水在下巴滴滴答答的状态,呆滞:“啥、啥?”
毕业后,老三回家乡找的工作,后来得到了去德国进修的机会,现在还在和各种面包土豆作斗争。老四跟着男朋友回南方扎根了,两人谈到今年已经捱过了七年之痒,年前说今年很可能就摆酒了。老大本和陈望一起进了D大附,工作两年后也感应父母的召唤回去家乡了,可以说和陈望的关系最近。只是,陈望自从两年前听她说和劈腿了的男朋友分手后,就没听过她有什么新桃花了。
老大继续嫌弃地抽了张纸巾,往陈望湿答答的下巴上抹了几把,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丢,这才重新靠回椅背上,有点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你记得我跟你说过高中时我追的那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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