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糊涂了:“他——高中——喜欢你?”
老大没好气:“说是这么说,你觉得我会信吗?”
陈望老实地摇摇头。
“还说什么,当时在学校没意识到,毕业了发现惦记上了。既然这样早干嘛去了?我大学研究生那些年他去哪儿了?他都和别的女的把车开到民政局门口了好吗?”
陈望赶紧把杯子端给她:“好好好不气不气。”顺便将她手里的毛衣抢救出来。
老大喝完水,拍拍心口顺了顺气:“知道的,我也没有说多生气。
“我就是,有点失望而已。”
老大握着杯子不再言语,半晌将杯子搁回床头柜上,很轻的一声响。
陈望垂了眼,良久说了一句很没用的安慰:“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老大瞬间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手上叠衣服的动作也加快了些,“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跑,你说是不是?”
“嗯。”陈望打起精神,又岔开话题聊了些别的。见老大开始打哈欠,便也去洗漱了。回房时见客房的灯已经暗下,略惆怅地叹了口气。
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小得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忽然就有了莫名其妙的关系,又大得遍寻不到一个两情相悦的良人。
第二天她下班后,踩着点去高铁站送老大。拖着行李箱的老大十分无语:“你当我是第一回 离家上大学吗?上一天班累都累死了,还跑来做什么?”
陈望干笑了两声:“顺路嘛。”
老大翻了个白眼:“就算一孕傻三年,我也不至于这么智障好吗崽崽。”瞧着陈望,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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