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纸条进来给她。她展开,上面写着:“不用急着回复,好好休息。”
没有署名,但用脚都猜得出是谁留的。
她觉得不能再这么让脸烧下去了,再烧她就出不了这隔离室了。于是她拿起新电话拨了徐瑛的号码:“徐瑛,我——昨晚被求婚了。”
只听那边“咣当”一声,紧接着是徐瑛急匆匆的脚步声和一叠声的追问,“要命了,你发烧了?烧糊涂了?多少度啊?医生过去了吗?我现在上去——”
陈望囧:“我没烧!我也没糊涂!我说真的!”
徐瑛刹住脚步:“你没烧?”
“嗯。”
“吓死我了,没烧就好没烧就——等——啥?你被求婚了?”
陈望扶额:“……嗯。”
徐瑛不可置信:“你那现在除了医生护士谁进得去啊?别是做梦了吧?”她说着走回了办公室。
“……我也想以为是做梦啊。”可醒来发现那个电话机真的光荣牺牲了,证据凿凿。
“那你说说是谁啊?昨儿轮值的医生可都结婚了吧,难道是哪个小护士忽然看上你了?”徐瑛一脑门子问号,顺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压惊。
陈望纠结了下:“那个,我先说明我真的没发烧啊。”她咬了咬唇,半晌,“是——是谢致……”
徐瑛把水灌进了领子里。
陈望这厢只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卧槽槽槽槽槽”,然后就是东西磕碰滚落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声响,下意识地将听筒拿远了一点。
良久才听到徐瑛心有余悸的声音:“差点把今儿收的病历给淹了……”
“没、没事吧?”
第7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