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呢?都没有的话,单膝跪地呢?你好歹拍了这么多年戏,求婚的套路再烂俗也是个仪式,你就这么——糊弄过去啊?”
谢致不答,许久才说:“等她平安出来。”什么都会补上的。
他没有半分敷衍陈望的心思,想着什么都要给她最好。昨日的话的确是他冲动,后来他也有些后悔,却不是后悔同她求了婚,仅仅是因为觉得太草率。
但,也好,至少说出口了。
现在只求她好好的。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他垂眼,是一个微信好友申请。
对面的宋涵也看了眼屏幕。
谢致解锁了手机,宋涵正巧看见他桌面,后槽牙酸了酸,作势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
谢致没理他,点开了那个好友申请。
“谢先生您好,我是陈望的朋友徐瑛,她让我加您一下。”
他立即通过了申请。
“徐医生您好。”
好友申请通过的通知和谢致的消息一齐抵达徐瑛的手机,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她赶紧回:“谢先生您好。”
她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不待谢致问就噼里啪啦地打字:“陈望用不了手机,托我转告您一声,她没事,您安心拍戏,有什么问题我会帮她转告的。”对自己传信青鸟的身份认识得相当清楚。
“她今天怎么样?”
“很正常。”
“大概还要隔离多久?”
“这个说不准,毕竟其他人有出现发烧的症状,一切都要等他们的诊断出结论了再说。如果后续结果不乐观,那她相应的被感染的可能性就更大,观察的时间要更长些。”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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