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热意。
楼下比赛正酣,谢致似乎专注地看着赛况,丝毫忘了他手里抓着什么。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食指,换来的是因进球一喜的谢致下意识的一握。
她懵懵地看回操场,十三中进了球?
后来是怎么松开的手,陈望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额前一片暖洋洋的日光和后脖子那令人窘迫的红,还有只有自己听得到的,按捺不住的心跳声。
福至心灵地这么一回想,陈望倒到床上,又细细回想了少年时同谢致的相处,半晌,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她似乎,因着两人拍电影时实在混得熟,玩笑话也好,肢体接触也好,她都不会多心,亦或者说,强令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可时隔多年再去想,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有总是不着痕迹的维护关照,以及这样,十分自然而然地“占便宜”——
他不会以前也喜欢她——吧?
陈望今晚第不知道多少次抬手捂住了脸。
手机的呼吸灯亮了亮,她从纠结的心思中回过神,划开屏幕。
是夏夏的微信,邀她下周去参加女儿的满月。陈望想了想,包了个大红包给她:“我就不去啦,刚出院不太好。”
夏夏立刻着急地回:“瞎说,你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还想让宝宝蹭蹭你的福气呢!”
“哎好好好,其实主要是,满月酒都是你们的亲戚嘛,我只认识你一个,又不可能一直粘着你是吧,那我多尴尬。”她又发了个猫猫卖萌的表情包。
夏夏只好说:“好吧,那说好了啊,等我出月子了一定要请你一次,不准拒绝!”
“你把红包收了我就答应你。”见那边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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