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她很土包子地“哇”了一声:“这么高科技啊……”
谢致失笑,给她倒了杯水后,将一张光碟放进机子里。她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是什么?”
他坐回沙发上,舒展开手脚,拍拍肩膀。她挨过去,就听他说:“看了就知道。”
一个会议室,很精神的齐导演,制片人,编剧,然后是——穿着十三中校服的谢致和穿着九中校服的陈望。
剧本研读会!
她先是惊,后是懵,末了窘得埋头在沙发上找缝:“啊啊啊啊啊你为什么会有这个!”简直是黑历史!惨不忍睹!
谢致大笑:“老师给我留的。”
幕布上的小陈望磕磕巴巴地念着台词,幕布前的大陈望满世界想找个抱枕捂脸,没找到,自暴自弃地伸手揽住谢致,把脸埋进他胸前:“换碟换碟!”
谢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搂住她,说什么都不换。陈望窘了半天,末了还是忍不住侧了脑袋去看录像了,只不过一到丢脸的地方就立刻缩回去当鸵鸟。
当年的花絮老师真的很敬业,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录了下来。两人一起在滂沱大雨里哆嗦,互相把假血往对方的脸上抹,转场时比赛吊单杠,还有除夕夜一群人在江边放烟花。那些已经久远到模糊的片段一点一点地在记忆里修复清晰,那些早已被淡忘的心情也跟着悄悄苏醒,像在土壤里沉眠了一个冬季的藤,在渐暖的天气里缓慢而安静地抽了芽。
她看着看着,忘了窘迫,却渐渐湿了眼眶。谢致垂眼,见她眼角微湿,抬手轻轻抹了那一点水痕。
陈望如梦初醒,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背胡乱擦了下:“好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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