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崽赚到了。”三儿同意。
老大拉过陈望:“谢致也赚到好嘛,咱们这么温柔秀气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便宜他了。”
陈望汗颜,摩挲了下手腕上的红鲤——论赏心悦目的程度看,还是谢致比较亏,这点她得承认,不能膨胀。
三儿“嘿嘿嘿”地笑:“便宜他是对的,但黄花大闺女可就未必了。”
陈望万分庆幸刚刚拿起的菠萝啤还没来得及进嘴巴里。
老大给了三儿一个“上道”的眼神,对陈望眨巴眨巴眼:“怎么样?和谐否?给力否?”
陈望——陈望发现不能捂四儿的耳朵了,人家都老夫老妻了,于是佯作无事发生地喝了口菠萝啤。
三儿惊悚:“你这是不好意思说还是——没啊?”
老大也惊悚:“还没啊?”
三儿:“要、要是还没,你就眨两下眼睛?”
陈望:“咳。”眨了两下眼。
老大拍心口:“你们还真是纯情……”
“不能吧……”三儿上上下下扫了陈望两圈,“这不是个,细看也挺招人的姑娘嘛,谢致这么君子的啊?”
也、也禽/兽的……陈望默默道。
三儿眼珠子转了转:“他——有经验没?”
陈望卡了卡:“有谈过,但有没有经验——我就不知道了。”
四儿弱弱地插嘴:“有的话会更着急吧……不是说惦记了阿望十四年么……”
老大打了个响指:“有道理。”
三儿摸着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如果没经验的话,望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搞不好会生不如死——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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