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好笑,将口罩重新戴好才出了教室关门。
走廊已经没了谢远的影子,但不过几步路,就在电梯间与刚从洗手间出来的谢远打了个照面。
电梯抵达这一层,谢远走进去,见喻世瑄还站在原地,摁住了开门键:“你不上来吗?”
“我下楼。”这趟电梯是上行。
“下行电梯你是挤不上的,人很多。”谢远好心道。
“……好,谢谢谢老师。”喻世瑄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
谢远收回手,站到角落里:“不用叫我谢老师,要不像刚刚那种情况,听上去很像结巴。”
喻世瑄反应过来,忍不住又笑了:“好。”
谢远说得没错,电梯一停下,就乌泱泱地挤进了一群学生。喻世瑄下意识就往谢远站的角落里避让,低头同她“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的眼神对上了。他将手撑在电梯壁上,稍稍与她拉开距离。
电梯抵达一楼,人群往外涌。谢远无意间看见喻世瑄的手略略摆了个替她挡着人群的姿势——嗯,是个好青年。
离了教学楼,喻世瑄同谢远道别,往学校北门走去,打算回家。走了一段路,他似有所察地回头,又是谢远。
他站定,等谢远迈着小短腿走近了问她:“你跟着我做什么?”
谢远摇头:“没跟着你,我也走这个方向。”
“你去哪?”
“林记钵钵鸡。”
“……”
十分钟后,林记钵钵鸡,喻世瑄坐在谢远对面,不太清楚自己怎么鬼使神差地就跟着她一起来了。谢远倒是无所谓,拆了马尾辫绑成个丸子头,又把两边袖子各折了几叠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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