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世瑄微怔。
下一秒,颈后一紧,他整个人被迫俯下去。谢远一手拉下他的口罩,一手抓着他的领子,莽撞地亲了上来。
他的唇才沾了冰块,她的也是,触感沁凉又柔软。
她不得要领,磕到他的门牙,老疼。她拧眉,懊丧地松手,一摸上唇,出血了。
伪装风月场老手失败。谢远忿忿地咽了下口水,转身就往外头走。
手腕一紧,她被拉了回去。青年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舌尖重重地舔上她唇上的伤口,微微用力一吮,就感觉怀里的姑娘抖了抖。
他瞬间有点后悔,却又舍不得,慢慢退开了,手却仍停在她腰后。
谢远抬着头,执拗地同他对视了片刻:“你……酒还没醒?”
喻世瑄愣了一瞬,轻轻摇了下头。
这次,谢远谨慎地攀上了他的肩膀,他配合地低下头,抱着她的手稍稍用力一托,让她更轻易地吻上了他。
酒的味道,薄荷的淡香,冰块的凉意,在这觥筹交错间迅速升温。
她觉得,这莫吉托真的烈了点。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刻,手机在包里大声吵嚷起来。
谢远似梦初觉,蓦地离了他,退后两步,脚后跟磕到了墙壁,又飞快地扭开头去接手机:“您好。”
“哦,知道了。”
“我看见您了。”
她一边说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看了眼车窗外:“那人和你不是一道儿的?”
谢远低着头:“……不是。”
车子往前开去,她抓着包的带子,过了一会儿,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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