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走过。
白天还好一些,相对比较安全。
到了晚上,经常会有人过来敲门,嘴里说的话一句比一句肮脏,她每晚都被吓得半死。
好几次,秦臻被吓醒了,爬到她的床上抱着她哭,说想回宫找父皇。
有次村里有个大姐的丈夫在县城的酒楼喝了酒,天黑了还没回家,结果那个大姐带着家里的人拿着扁担锄头跑进她家里,骂的很难听,怀疑她勾引她男人,把她男人藏了起来。
即使她什么都没做,更没和村里的男人说过话,找他们帮忙干过活,但他们对她的态度并不友好。
魏湘雅一直想带秦臻去县城生活,租个好点的房子,再把他送进县城最好的学堂读书,无奈她没存下多少银钱。
“这事我再想想。”魏湘雅垂眼,摸了摸秦臻的脑袋:“刚才那位夫人是不错,但娘还没见过她的孩子,小孩本就玩闹,要是有欺负你的心思呢?”
秦臻想说,他自会想办法讨回来,但也知道,如果他真被人欺负了,他报复回来,吃亏的还是他娘和他。
他现在不是小太子,没有人会让着他,宠着他。
“去和小黑玩吧。”魏湘雅说完这话,走到凳子旁坐下,拿起一个香包绣了起来,上面已经绣好两朵娇艳粉红的桃花了。
魏湘雅打算再绣一些叶子和一个仙桃出来,如果小桃再过来,她就把这个香包送给她。
对孩子食言总是不好的,她有孩子要教导,得给臻儿树立一个好的榜样。
不过魏湘雅觉得小桃不会再来了,她年纪小,忘性大,估计昨天回到家就把刚认识的湘姨和小哥哥忘了。
林夏桃趴在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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