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了情伤,从徐茗将辰衍交付于他时,对他说:“我将去塞外,阿衍的爹受了伤,阿衍便交付于你几日,将来若是不能回来,阿衍就拜托你了。”他就知晓了,他此生再不会留于京都了,向来无人能敌的宋将军中了匈奴的毒,那毒是匈奴王室秘制的,两军交战之际,依匈奴的性子,决计不会拿出解药,而锡朝无人可解,他亦知道依徐茗的性子,若是夫君死了,绝不会独活于世。
世人皆道安王是如何聪明,如何风流,如何有才情,五步便能作一诗,十步便能赋一词,只是他们都不晓得安王知道心爱的女人要去塞外赴死时,是何等无力 ,何等懦弱,他甚至不敢说一句“你留下吧”一如在知晓她心仪宋松时,不敢对她说“我爱你”。
他是不敢,却也是没有资格,他能拿什么说呢,徐茗从来都只爱宋松,从年少到死去,那个不论何时都如同松柏般的男子,他羡慕,他嫉妒,可他却也知晓,那样顶天立地男子是配得上徐茗的爱慕的。
他抬头看着高高龙椅上的皇兄,他温润如玉的皇兄脸上的表情只余愤怒,他用漫不经心掩饰落寞:“是啊,臣弟不敢留在京都了,还望皇兄应允。”
刚登基的新皇凛冽的目光射向他:“宋将军的遗孤你也要带走?”
他笑的理所当然:“自然了,臣弟可是受了将军夫人的嘱托的呢,此后,我,便不再是王爷只是一介布衣,我就是辰衍的师傅了,就带着辰衍四处游山玩水,远离这尘世的喧嚣。”
距离有些远,高座上年轻帝王的表情看得不真切,只听见他说:“朕可以放你走,只是辰衍那孩子,待到他二十岁之际,必须回京。”
他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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