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表示立场。
他那辆车是前年许叔叔抽奖中的,小巧的青少年款折叠式。
当初我和许嘉允双双学会骑车以后,就经常在我的带领下穿梭在大街小巷。
有一回我非要逞能站在后座上,结果被吓得脚底发软只能奋力抓着他肩膀,疼的许嘉允直叫唤,我还嘲笑他太娇气。
后来我们俩位置调转的时候,他一发力疼得我双手放把,嗷呜一下就磕在车把上,门牙后面磕掉一小块。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舔了舔牙齿,那块凹陷果然还在。
当时更让我郁闷的是,因为我抓破了许嘉允的肩膀,我妈给了我两下。而我奋力说明我牙也缺了的时候,却因为豁口不明显被认为撒谎博同情,又挨两下。
我真的是比窦娥还冤。
许嘉允把车停好,照例跟我一起上楼吃饭,我戳了戳他的肩膀问,“你记不记得我们站着骑车的事情了。”
他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不记得。”说着将衣服扒开露出肩膀,“我还留疤了。”
“你也太娇气了。”我再度唏嘘道。
“我娇气?”许嘉允眉毛一蹙反问我,“我哪块疤不是因为你?”
我本能地反驳,“徒儿,你莫要胡说。”
明明都是一起跑来跑去窜着玩儿的人,许嘉允却比我们更容易留疤。
除了肩膀上的抓伤,还有脚背上被我在滑板上推着走时不小心跟水泥地摩擦的凹陷,以及被我拽着非要从钢筋上跨下来跌倒以后中指根的疤痕。
这么想来,确实是什么事情都跟我脱不了干系来着。
不过我也不是就毫发无伤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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