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成了一团,虽然有点艰难。
小学三年级开始我们家电视就从来没有开过,喻女士跟我说大家都是这样的。
但是当大家谈论着楚雨荨怎么怎么样,说着“花猪豪猪孤独的猪”的时候,我发现我妈骗人,只有我这样。
我成为了那个聊天时游离在边缘的人,大家会用嬉笑语气说“赵喻津你怎么这么蠢这么土,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我除了尴尬地笑笑别无他法。因为没有共同话题,久而久之带我玩的女同学跟我的关系也没有那么亲近了。
我开始想办法稳住我的“地位”,趁着我爸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看电视或者开电脑,充分利用时间吸收网络热点,为第二天可以融入大家做准备,至于学习和书本早就被我抛在了一边。
在这些小动作偷摸进行的同时,我的成绩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全班第三掉到了第十五。
初二是我过的最不好受的寒假,女同学叫我出去玩,而我爸妈勒令我学习。唯一跟我同舟共济愿意帮我打掩护的是许嘉允。
尽管他对我的“维系关系论”非常不赞同。
在又一次和女同学碰头以后的回家路上,许嘉允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她们真的很没有意思。”
“没有啊。”我下意识反驳,“她们对我很好啊。”
“那是因为你····你对她们太好了。”许嘉允有点欲言又止。
“可是交朋友就是一个双向的过程啊,我对她们好她们才能对我好啊。”
“我的意思是,她们对你没有你那么好。”
几句下来我已经被绕晕了,摆摆手不大耐烦,“什么好不好
第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