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是一位非常古板的老先生,他经常鼓励我们走出小镇去外面的大千世界看看转转。他觉得少年人要有自己的心气和傲骨,将国家的未来背负在自己的身上,力求为国效力,树立远大梦想。在一干“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荡气回肠里,我显得有些……过份洒脱了。
这种洒脱出现在小朋友的身上是有些不合时宜的,于是他十分严厉的在课上从抵抗外辱开始讲起,其中贯穿无数伟人的励志事迹,最后引出中心主题──立志当高远。
放学的时候我和许嘉允恰巧跟老师碰见了。
老师斟酌再三,先赞扬了一通苏轼李白的洒脱豪放,继而话音一转说万事只求自己开心之类的洒脱还是有点早了的。毕竟李白的洒脱基于才华,而我们如今的洒脱基于跟在后头擦屁股的爸妈。
不得不说,我的缺心眼在那个时候已经初露端倪了。以至于在如此明显的暗示下,依然觉得他嘴里的“洒脱”是个好词。而我是一个拥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的“早慧儿童”,也就是大家通说的天才。
吃饭的时候,我随口一提,“今天我们老师讲话有点夸张了。”
那个时候我的成绩其实挺好的,但是不怎么稳定。几乎每一位任课老师都在期末的学生评价手册上给我写“赵喻津同学性格开朗乐于助人,但是略微惫懒粗心,学习后劲不足,仍需努力。”
“他说什么了。”喻女士问。
“嗐,也没什么。”我装作云淡风轻,力图用最随意的语气塑造出自己淡泊名利的高大形象,“就是说我像李白。”
“李白?你?你们老师疯了吧。”老赵捧着饭碗乐了。
我非常不满意他们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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