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家实在是太熟,熟到我和许嘉允都将彼此的家门钥匙、房门钥匙备份着。
房间里,许嘉允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手堪堪扶上门把手就被我猛地推门撞了个眼冒金星,险些摔在地上。
“啊,对不起。”生气归生气,看他捂着鼻子扶着墙的架势我也知道这下不轻。
“你先进来,外面冷。”许嘉允把我拽到房间里,空调开了热风很是暖和。
他又揉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放下来,鼻梁上破了一个口子,正往外缓慢地渗着血。
我哪里还顾得上兴师问罪,赶紧把袋子丢了,让他坐下,扳过他的脸细细瞧着。
口子不深,旁边隐约有些青紫,我也不敢碰,从书架上取下药箱,把大衣挂到门后,埋怨道,“你真的是,不知道躲一躲吗?”
“你这速度,也没给我机会躲啊。”许嘉允用纸巾将血吸走。
我将碘伏拿出来将他手拍掉,“别乱动呀。”
空调房了暖和,他只穿了件灰色圆领毛衣,松松垮垮地露出点点锁骨。许嘉允“哦”了一声,双手放在膝盖上,乖的像只受了惊的小黄鸭。
我弯腰用沾了药的棉签把伤口附近的血渍擦去,碘伏有点凉,触到伤口的时候许嘉允小声地“嘶”了一声。
“很疼吗?”我手一顿视线不自觉上移,正撞进他的眼睛里。
房间里的一切动静突然就停了下来,我的听力陡然变得十分敏锐。空调外机运转停下,台灯旁边闹钟秒针“滴答”,隔了一层窗户外面的麻雀叫的欢快。还有近在眼前的,许嘉允有点失去节奏的呼吸和喉结上下滚动的轻响。
“有点疼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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