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身子摆正,学他一样睡的规规矩矩,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那个,我能不能把手放你肚子上?”
许嘉允的头发在枕头上摩擦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嗯?”
我连忙将自己的担心全盘托出,并补充道,“你放心我现在睡觉已经很老实了,绝对不会踹你的。如果肚子不行,让我摸着你脖子也行,我就是怕没别的意思。”
“哦。”许嘉允把头扭回去重新闭上眼,淡淡道,“脖子也不行。”
我有点沮丧,但是想到以前自己千奇百怪的睡相,许嘉允的担心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于是我说了声好吧,准备往旁边挪一挪。
但是许嘉允伸出一只手来,在黑夜里无比精准地揪住了我的被子,“去哪里?”
“去睡觉。”我老老实实回道。
“不是说害怕吗?”他略一使劲将我拽了回去,接着将手放在被子外面,“肚子和脖子不行,但是脉搏可以。”
我惊喜地拱回来,从善如流地在他手腕上抹了好一会儿,“你脉搏怎么不跳了?”
许嘉允叹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笨呐,还能怎么,放错地方了。”
手指底下,许嘉允的脉搏有力地跳动着,在跟我保证他依旧活着。
我长舒一口气,窗外月亮高高挂起,隔着防盗窗被分割成两半,霎那间许多记忆一起涌上心头,“上一次我们俩一起睡已经好久了吧。”
许嘉允发出一声鼻音,“快十年了吧。”
“好快哦。”我感叹道,“你现在还怕打雷吗?”
许嘉允又笑了一声,“早就不怕了。”
他的转变来的十分突然,甚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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