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疼了。
许阿姨把我的手牵过去的时候,我仿佛失去了知觉,僵直着呼吸错乱,酒精棉擦在手臂内侧上格外的凉。
“没关系,不疼。”许阿姨轻声安慰,见我脸色难看又转口道,“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晚上睡觉空调打太低了?”
我干笑两声,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舍身取义,只得含糊着应下说下次注意。
许阿姨指了指我身后,“待会儿,你就坐那里。”
我本能地回过头,“哪儿呢?”
手臂传来一阵刺痛,等我反应过来扭头瞧的时候,针头已经从我的皮肤里退了出来。
许阿姨,真是稳准狠啊。
许嘉允端着药盘子姗姗来迟,“是这些吗?”
她一一检查确认,挥挥手,“去外面候着吧。”
我半举着胳膊不敢轻举妄动,小碎步迈的极为谨慎,落座以后也是捂着皮试的地方不敢掀开。
许嘉允“扑哧”笑出声来,指着大厅里的小孩子说,“你看见了吗赵喻津,人家小朋友都没你这么害怕。”
我瞪了他一眼,“我再重复一遍噢,我不是害怕,我是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针扎进我手里。”
“……那不就是害怕吗?”
我捶了他一下,恶狠狠地警告,“我说不是就不是。”
许嘉允微抿嘴角,“不是就不是,打人干什么?”
“呵呵,我不仅想打你,我还想杀你。”我不停地握拳松拳,力图让手上的静脉明显一点。
我手上的静脉很细,扎针总比别人困难些,有时候好不容易扎上了,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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