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雾水,小贾一把抓住我的手,暗含激动:“你知道那个男的谁吗?”
“知道啊,第二名呗。”
“不不不,他还……”小贾刚慷慨激昂地开了个头就戛然而止,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许嘉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眉眼低垂,指着我手里的桃汁问:“还有吗?”
紧接着也不等我回答,他一脚就把自己班的长条板凳勾了过来,捱着我们坐下。
小贾再不提刚才未说完的话,乖乖地坐着大气不敢出一下。
我曾经问过她怎么到了许嘉允面前就跟个怂蛋似的。小贾辩解说,自己被强大的学霸气场所震慑,每次看见许嘉允总觉得看见了教导主任,虽然自己啥事没犯,但就是莫名心虚。
许嘉允拉开校服外套,露出里面薄薄的运动衫,又熟门熟户地伸手从我包里掏出桃汁。
秋天气温低,操场空旷风也很大,我里面加了毛衣依然觉得凉。他敞开的外套让我不自觉蹙了蹙眉:“还没到你吧?”
“是没到,我提前适应一下。”他弯腰系好鞋带,“做一做热身,总是好的。”
二十分钟后。
你倒是做热身啊,你抱着个手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是几个意思啊?
广播台上播音的同学慷慨激昂,小贾被这氛围所感染,拉着我一道过去递条子。
返回路上出发检录的许嘉允和我们迎面撞上,他把桃汁塞到我手里,叮嘱道:“等会再给我。”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哪有人检录还带饮料的,这要不是碰见我,他还得上场前喝完呗?
短跑永远都是运动会上最精彩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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