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第二天早晨洛镇宣布破围,真的出不了门了。
胜利小区地势低的一楼已经沦陷,喻女士一大清早就招呼了老赵换上胶靴去菜场拉来了许多“粮草”。街道中心是整个洛镇最高的地方,倒一切安好。
听广播车里叫唤的,目前也就洛主河水位上涨,绕河的地方遭了殃。
把东西整整齐齐码好以后,喻女士叮嘱我道:“我们要去店里,天气预报后面几天还要下大雨,要是小区这边淹的厉害,可能会封路,你是跟我们一起……”
“我不去,我就待这里。”我心里可是还有气的。
要是这两位早给个痛快话的,我就跟同学一起出游了,现如今大家要么正在兴头上,要么开始自己打工了,我哪里找得到同伴?
更何况现在还破围了,天气预报说有台风登岸,好几个城市都是雷雨交加的,压根儿就没法出行。
喻女士被我顶了也难得的没有生气,只点点头:“行,你也该学着独立了。店里就一张床也睡不下你,冰箱里菜米什么的都给你备好了。你要是想来店里,打个电话给楼下李叔叔就行。”
听着他俩招呼着出门,我愣是憋着气,头也没回。只趴在阳台上不死心地朝下看,底下两座大桥全部不见了踪影,路面积水已经很深,乍看起来似乎是我伸手就能摸到。
社区的书记穿着雨衣坐在皮艇上,拿着扩音喇叭指导干部进行救援工作,什么鸡鸭鹅的都跟人挤在一起往路边递。菜市场卖猪肉的阿姨放声大叫,说家里养的两头黑猪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那可是正儿八经土猪呢。
这把是真的凉了。
我心中悲愤却也无可奈何,就是不
第6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