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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女士也不是什么讲究细节的人,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看被子动没动,所以就算包裹复不了原也没关系。再说了她一天天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指不定日后听到别的说法就摒弃掉被子这种的了。总而言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我宽慰了许嘉允一番,开始动手把他的书码起来。
许嘉允突然微笑,“说起来很巧,我最近正准备收拾东西找个地方出去玩的,今天好多东西都是拎着就走了。”
我立刻抓住关键字,“你要出去玩儿?”
“对,准备去古都,还想着问问你要不要一起的。”
我顿觉眼前一亮,兴冲冲地问,“你也想去古都?”
“也?”许嘉允抬头看我,“你想去。”
我用力点头。那可真是太想去了。
“行啊,那去吧。”许嘉允微昂下巴,云淡风轻地做了决定,语气随意的就好像回答的是“吃没吃饭”。
“现在?”我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外面这又是电闪雷鸣又是台风登陆的可不是什么好天。
“等雨过去吧。只要你想去的话,我总是有时间的。”他又盯着我细细地瞧,黝黑的眸子里清润干净满是认真。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在这样的眼神中涌起了巨大的欢喜。
那种感觉像是心头冒出了尖尖的芽儿叫嚣着冲破桎梏,一头攒着劲儿地往里扎根另一头肆无忌惮地漫天疯长,以最快的速度将我整人包裹进去。
我屏住了呼吸,耳根一阵阵发热,想要打个哈哈躲开这样认真的注视,却又在想好说辞的时候舍不得躲开。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人慌乱无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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