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坐也没关系。
小时候我是非常喜欢去吃酒的。毕竟去饭店吃些我妈压根儿不会做的菜,对我而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直到我大到可以代表我们家吃酒的时候,我才明白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吃饭敬酒实在是太要命了,明明满桌都是不认识的人,偏偏几杯下肚就莫名“熟悉”了,然后还要拉着不想熟的一起喝。
在我和许嘉允的坚持之下,我们被安排在了不喝酒的桌。
这桌坐的大多是带着孩子来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之类,关系是有点九拐十八弯的,不过只要礼貌些也出不了什么错。
但是,当几位阿姨眼睛一亮拽起自己孩子脆生生跟我们打招呼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又一次错了。
我忘了这次不是什么热闹的婚宴寿宴,是升学宴。
试问有什么人会比家里孩子尚未考上的家长更喜爱我们这种准大学生的呢?
桌上,我和许嘉允并排坐着,却并没有逃过敬酒这一环节。
在这些叔叔阿姨的眼里,我们已经不再是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而是当代文曲星,祖国的未来希望。
圆桌对面那个黄头发的阿姨跟她年仅十岁的儿子介绍说,“你知道吗?哥哥姐姐都是以后的科学家,以后能拿诺贝尔奖的那种。”
小男生瞪大了眼睛感叹,“好,好厉害。”
我和许嘉允礼貌又为难地笑,不知道该怎么跟小朋友解释我们俩不是,我们不搞科学。
黑发的奶奶将到处乱窜的小孙子按住,“可不能乱跑,今天是哥哥姐姐请你吃酒,你吃他们饭还乱跑,以后会考不上大学的。”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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