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各位长辈赏脸来参加我和津津的何,咳咳,升学宴。”许嘉允站的笔直,脸上带着笑,声音发紧,“我们以后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大家对我们的关心,不辜负学校对我们的栽培,不辜负爸妈对我们的的教育。再次谢谢大家。”
我们俩一起弯腰下去鞠躬,不知怎么回事,这样的尴尬局面里,我的联想竟然更加丰富了。
该说不说的,我就觉得我们这齐齐鞠躬的架势,就挺像人家“一拜天地”的。
我丢,赵喻津,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匆匆跑走,不敢再多逗留一秒。
一来我怕背头叔叔不肯放过还要继续起哄,二来,我这联想的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可是我越觉得不妥,这思维就越往这上头靠。
比如我和许嘉允一起迎宾,又一起敬酒,刚刚还一起发言。这流程,不就跟我以前吃过的有婚庆的酒席,一模一样吗?
“你吃饱了吗?”许嘉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溜了出来,和我一道趴在栏杆上。
我被吓了一大跳,刚才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未消散,这也让我面对他时一阵心虚。
“你想什么呢?”他颇为好笑地看我原地打了个吓颤,目光满是调侃,“刚才被吓到了?”
我就坡下驴地点点头,“是啊是啊。”
“已经没事了,他们喝多了就爱起哄。”他解释了一句,突然侧头,我跟着他一起看过去。
另一边,黑发奶奶的孙子也钻了出来,学我们趴着栏杆,却因为个子太小,只能奋力踮着脚才能把莲藕一样的胳膊搁在上头,胖乎乎的脸看上去十分可爱。
许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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