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句“跟着我”,我就屁颠儿颠儿跟着跑了的人。其实,我已经从诸多的刑侦剧和推理里,认识到了社会的险恶。
可尽管我再三表示自己真的很行,他们依然觉得我是个笨蛋。
某种意义上,许嘉允跟他们是持相同意见的。他说我的那些安全意识不过是纸上谈兵,真要是碰上了个看上去可怜的人求助,我肯定是心下一软立刻就要拍马上前的。
学校的服务十分到位,出了高铁站以后,就有穿着庆大文化衫带着红袖章的志愿者们举着牌子候在门口。因为新生来自五湖四海,对陌生城市难免不熟悉,所以学校也租了很多辆校车用来接送。
潞州到庆市几乎跨越了半个中国,这也就决定了我和许嘉允的两手空空。
除了一个24寸箱子里放了些应季的衣服以外,我们俩的一切生活用品都主要靠买。
庆市是个大城市,消费水平高的吓人,不过让我欣慰的是大学城物价依然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我们专业人挺多,女生人数除4还余1,这就意味着有一个人即将住上混寝,和其他专业被孤出来的人住一起。
这意味着你无法和室友一起上课,很有可能作息也无法统一,老实说,是件不大好办的事情。
许嘉允路上宽慰我不用担心,大学里排名基本也是按录取分数来的。他看过我们专业的录取名单,我的成绩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是中等水平,不至于被孤出去。
可是我们都没有想到,今年庆大为了显示自己并不强调分数,对排序进行了改革。
我成为了混寝的那位幸运儿,没办法,谁让我姓赵。
许嘉允帮我把手续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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