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去?”超市门帘刚被我掀了一半,不知道该不该放。
“吃饭去。”
“都走到这儿了,我们买完东西再去吧。”
许嘉允摇摇头,上前握住我的胳膊,“挑东西要很长时间,但是现在你已经饿了。”
这话放在以前,我一定是要问他:什么意思,是不是换着法子说我馋,一刻也等不了。
醒悟以后,我从里面感受到的是他无比坦然的关心和照顾。
许嘉允对我好吗?那是肯定的,他对我可以算得上是无条件的纵容的,这种纵容跟我爸妈的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例子不大妥当,但大多数时候在我们的相处中,许嘉允都在充当一个监护人的角色,为我操心的同时还得肩负替我扫尾背锅的重任。
对一个人好是会习惯的,习惯到你会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确认不了许嘉允对我的好究竟是哪一种,也无法确认。
在被他拉到身边的那一秒,我贸然叫了他的名字。
他把伞像我这里微微倾斜,半个身子暴露在阳光底下,然后转头来看我,“什么事?”
你怎么一直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家人?还是说,你喜欢我?
喉咙微微发紧,一系列问题预备着脱口而出的前一刻,理智终于回笼。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吐掉,“也没什么,就是想吃皮薄薄的鸡汤小馄饨。”
许嘉允低头笑了笑,“你还真是会吃。”
可惜的是,庆市的馄饨各顶个的大,肉馅咬在嘴里极为扎实,我一度觉得自己吃的不是什么馄饨而是包成馄饨样子的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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