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屡战屡败之后,悲愤地叹了口气,结果就看见场边站着的许嘉允弯腰把我放在跑道边边的外套拎起来抖了几下。
他穿了件白色运动夹克,拉到顶后又把领子翻下来,袖子挽起,露出一截有力劲瘦的小臂,手腕上的粉色发圈称的他皮肤更好了些。
我心中一肃,眼皮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看多久了?
那边的比赛却不给我任何的思索时间,一群人冲上前抢球,你一下我一脚的,顺利把球送出了包围圈。
“赵喻津,截球,别让球出界。”
教练这指名道姓的一嗓子,顺利让所有预备赶来的球员顿住了脚。
我知道了,你可以不用喊的这么大声的。
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超越了吐槽的速度,许久未碰到球的羞耻和不想在许嘉允面前丢脸的想法,让我发挥出了超越原本的速度和力度。我顺利的将球截住踢回人群,万分主动地掺和进了乱势里。
足球是一项讲究团队合作的运动,如果没有百分百的可能就不要把全队的命运揽到自己身上。
我深谙此道,并没有被冲昏头,几次都抓住时机将球传给队内最猛的选手。
这是我最灵敏的一次,灵敏到我突然觉得自己要是好好练练力度,冲一冲前锋也不是不可能。
这场不记分的小比赛终于落下帷幕,我撑着膝盖站在一边粗粗地喘着气。
许嘉允走到我身边,把杯子拧开递给我,“怎么回事?你加入女足了?怎么不告诉我?”
对许嘉允这种知道我什么样儿的人来说,“梦想论”显然是行不通的。
我打量四周,教练正在挨个询问大家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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