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境界,多的不敢说,“衣带渐宽终不悔”是到了的。
所以我跟许嘉允坐在第一排,抬头认真听课,低头奋笔疾书,两节课下来愣是谁也没搭理谁。
下课的时候,我还有些意犹未尽。
法学院本科学习必修的文科数学上手起来很快,今天这课我缺乏基础听起来有些吃力但却让我找到点以前高三猛嗑数学的感觉,乍一想起来还有点怀念。
当初大家卯足了劲儿考出头,真上了大学又总忍不住回头想想以前的事。
许嘉允把书本收拾好,对我微微点头:“走吧。”
“走哪儿?”
他从善如流地拉住我的手,“我也想去提前接触一下第二学位。”
啧,想跟我一起上课就直说嘛,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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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跟早上没什么区别,从明理楼走去明德楼的路上,很多认识的同学跟我擦肩而过后还不忘回头八卦兮兮地打量一下我们。
许嘉允挺拔的要死,拉着我的手说什么都不肯再放兜里,就这么大咧咧地在外面晃晃悠悠的。
我平日里性格不错,认识的人也挺多,不少熟悉的人来跟我打招呼,顺势就将话题引向旁边这位,“这是?”
“我男朋友。”我耳尖微热,这么高调的我还是真没想过。
“般配般配。”
许嘉允插嘴:“谢谢。”
来人笑笑,“改天请脱单饭哈。”
“一定一定。”
这话就是个纯客套,其真实度大抵跟“没事常联系”差不多,属于公认的假命题。
好在我们这把不再是踩着上课铃进班的了,很大程度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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