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大两岁。”许嘉允十分淡定地关上水龙头,拿起窗台的百洁布。
“我还以为你家在江城的房子早就卖掉了呢。”
“是卖了,没卖掉,想着就这样放着吧,结果拆迁了,我爸妈拿着拆迁款就又在那儿买了一套。”
这运气,也是绝了。
“不对啊,你不是户口都迁到洛镇了吗?在江城买房子干嘛?”
“当初我们家亲戚说买房子保值,我妈耳根子软就买了,想着到时候不要了转手卖掉还能周转点钱。”
江城跟潞州不一样,潞州人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儿往省城里钻,但是江城原本就是市,还有景区,可以说方方面面都吊打潞州,房子升值空间确实可以。
当初他们家决定不回去也没少跟家里长辈争论的,但许叔叔许阿姨还是觉得待在小地方也没什么不好的,镇上人热心也不排外,医院虽然忙,但是压力没那么大。许嘉允又一再表示自己在这儿带习惯了不想走。几番权衡之下,他们就把户口从江城市区迁到了洛镇胜利居民组。
从城里迁到了乡镇,听着不大划算,但他们家运气也挺好的。迁的时候洛镇还只是一个地级市下属的乡镇,结果他们刚换新户口本,洛镇就被划到省城了。
那会儿异地读书、异地中高考的政策还很不完善,但凡许叔叔晚交材料一天,许嘉允就得回江城读书了。
他要是真走了,我估计我们关系也就慢慢淡了,那有可能像现在一样。
所以说,我们俩能有今天真的是无数的偶然凑在一起的,但凡踏错一步,我俩就黄了。
“不会的。”许嘉允却摇头否认了我的假设,“就算中考要回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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