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觉啊。”他语气平常极了。
“那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空调上微弱的亮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眼睛适应了黑暗以后,也能看到大概。他光着上身,依稀可见宽肩窄腰的轮廓,迷蒙之中更加色情。
“因为我要睡觉了。”许嘉允答的理直气壮,手放在腰上就要动作。
我世界观在这短短几秒里被重塑了,赶忙抓住他的手,“裤子也脱?”
“我不喜欢穿衣服睡觉。”
“裸睡?”
天呐,小时候也没有这个习惯啊,怎么现在搞这套了?
“也不是。”他摇摇头,认真地反驳,“一般情况下内裤不脱。”
“不行。你当这是你家吗?”
“这本来就是我家。”
“呸,你当你是一个人睡吗?不行。”我死死拽着他裤子边缘不让他往下褪。
许嘉允松了手,居高临下地看我,伸手弹了弹我的额头,揶揄道:“啧,我就说吧,屁大点胆子。”
我脸颊臊的火热,又羞又愤,却再不敢装逼反驳说自己厉害。
基本的眼色我还是有的,什么强该逞,什么强不该逞,我心里有数。
以前挑衅是在外面,他除了乱摸乱揉翻不出什么花的,更何况被他碰碰,我也觉得舒服。那挑衅一半是逞能,一半是为了享受的。
可现在情况大不相同,法理学老师说过,人都是有兽性的。如今温香软玉,云罗轻帷,我怕许嘉允把持不住,更怕自己也把持不住。
“行了,松开吧,我不脱了。”
我心有余悸,不敢动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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