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不许再这样了。”
对他而言最好的安慰永远都不是没关系,而是你一定可以。
许嘉允抱住我的腰,抬脸看我,眼眸湿漉漉的可怜又认真,声音微哑,“好。”
得到承诺后我心满意足,亲了亲他的脸算作结尾,抬腿欲离开,脚踝却被裹住,在反应过来之前被扯了下去。
我措手不及惊呼一声,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别叫,宝宝。”许嘉允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捂住了我的嘴,“再叫我就要硬了。”
似乎是怕我不相信,捱着大腿内的异样触感,正在证明他话里的真实性。
我僵硬地坐着,跟他两两对望,一言不发,但他却没有一点儿偃旗息鼓的意思,反而变化的愈加明显。
许嘉允把手拿下,也有点尴尬,轻轻咳了咳,“不好意思。”
“你是人吗?”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刚刚才生了一遭气,他竟然还能这么快想到别的地方去。果然,狗男人就是狗男人。
许嘉允哼哼唧唧地抱过来,声轻如蚊,“啊呀,跟你在一起不硬才不是人。”
我嘴角一翘又很快拉平,掰开他的手,“那你硬着吧,我要回学校了,明天还一天的课呢。”
他不肯,又来堵我的嘴,耳朵羞的通红,“你不要说那个字。”
我顺势躺倒,趁他过来时候,敏捷地滚到一边,光脚踩在地板上,捞起打闹间掉在地上的卫衣。
“你这么无情吗?”许嘉允撑着床垫,面色虽正经,脸颊上却浮现出不自然的红色,语气可怜。
我麻利的穿上衣服,听他说这话突然感觉自己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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