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弥补他的损失,我早就想好要把余生的几十年通通赔给他。
许嘉允将我的头发捋到耳后,目光如水般温柔,“我才不会不喜欢你。”
“那我们这就达成共识了哦。”我伸长脖子,“好了,那盖章。”
他笑,低下头亲了亲我的嘴唇。
“好了,刚刚我是发出要约,你现在这个叫承诺。一经承诺,合同就生效了。你不能反悔了,要是反悔,我就能拿起······”等等,恋爱属于法外空间,好像没啥法律武器能保护。
“不会后悔。”他摇摇头,将我抱得更紧。
天空漆黑如墨,抬头只有顶上路灯,像是悬在半空的一轮圆月,光束底下是密密麻麻水汽,飘下来的时候就像是雪。
树影婆娑,风将叶子撞在一起挠出“沙沙”声。突然有沙粒落地的“夸嚓”细响,大块轻盈的白莹夹杂在水汽里跌落云端。
真的下雪了。
后来我们又一起看过很多场雪。
从狭小拥挤的单身公寓,一直到宽敞明亮的两居室,依偎在他怀里看窗外纷飞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前二十几年里经历过的几场雪。
第一次是高二。雪花又细又小,我捧着地瓜心头火热,却又被委屈失落打垮,咬牙切齿暗想: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第二次是大一。六角冰晶落在他掌心很快消融不见,他走过来,远比夜色温柔。我鼓起勇气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最后一次是那个寻常极了的寒假。我们在无人的街边,紧紧拥抱,时间一点点被拉的好慢好长。周遭出奇安静,雪落下的时候缓慢又清脆。
我将下巴搁在他的脖侧,突发奇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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