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大哭之后痛定思痛,如有神助,一路开挂,从此逆袭。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大哭之后的我还是我,没有一丝改变,哭这个动词,对于我的人生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我16岁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很多年后也把它拿出来劝阻自己要流出眼泪的眼睛,但是却事与愿违,每每都是哭的更凶猛……
有人过来了,我停止了抽泣,扬起头用手背潦草地抹抹眼睛,掏出手机给我妈发了个短信:“这周五早上要开家长会。”
发短信是因为我不能打电话,每一个刚哭过的孩子都不会选择这个时候给家长打电话。
我在模糊的手机屏幕上看到自己这张脸,眼睛红的像是得了红眼病,双眼皮之间像是隔了一个太平洋。我如果是上帝也不愿意怜悯这副倒霉相。
我坐在位子上躲躲闪闪,生怕被朱宁和可儿看到哭过的痕迹。下节是政治课,索性抱着书坐到了原来的最后一位。
反正我的政治已经不能再差了。
我只想像只老鼠一样躲到没人看到的角落里。
李芷柔枕着左胳膊,脸面向右侧看书,看到我过去,一点也不惊奇,把那个空位上的书拿走,换了个姿势,枕着右胳膊,背对着我。
我也学她一样,枕着胳膊,脸面向右边的墙壁看书,墙上还有我以前贴的课程表。
大概是我哭的累了,那张小表上的字竟然像蚂蚁一样动起来,我听到熟悉的声音,是周公喊我下棋。
等到我醒来,教室里叽叽喳喳的,下课了。
这种上课睡觉的感觉,久违了。
我揉揉惺忪的眼睛,恍惚我一直都坐在这儿,恍惚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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