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自己,也不免会用她的痛苦映衬自己的幸福,得到些许安慰。
我说过,比惨是最能安慰人的。
这对她不公平。
气氛沉闷,我把手中的笔袋打开,扣上,打开,扣上,不走心地安慰她:“哪有爸爸妈妈不爱孩子的,他们只是不善表达,农村有些观念是落后,但我们不能硬来,好好和他们心平气和地说清楚。”
我不太理解她口中的悲楚,就像她也不理解我今天的心情,感同身受是一件多么理想,遥远的事情,你多疼别人怎么知道?
有人说,同一片水域濒临死亡的两条鱼流出的眼泪都是不同的味道。就像现在,我们两个都考得很差,却根本是不同的心情,在乎不同的事情。
她从鼻子里轻轻喷了一句“哼”,接着说:“从小学我就开始被嘲笑,衣服,鞋子,名字,身高,发型,那群男生总是能因为我乐半天,女生肯定也都在背地里笑话我,我在高中之前都一直憋着劲地站在角落里。”
“男生没有恶意,我小时候不知道和多少男生打架,他们也经常取笑我,对付这样的人就要以牙还牙,你反过来大大方方地嘲讽他,和他斗嘴,互相开玩笑你就觉得也没什么。”我想为那群心无城府,心智发育晚的小男生辩解,可是自卑的人怎么会“大大方方”地和他们斗嘴,不过是装作没看到然后深深地记在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继上次丢了一章后,这一章不知怎么又丢了,重新写的,但总觉得有些语句忘了,没有第一次写得好。
李芷柔不是恶毒女配啦,人间很苦,我对笔下的每个人都很客气。
但“人间很苦”这四个字,年轻很轻的你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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