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道倒水时滴落的水渍, 恰好在丁琪脸上,像是她流泪了一样。
上帝爷爷, 我今天是不是过于开心了,开心到我有一些说不清的愧疚——我姐在哭,我却笑了一晚上。
我不敢贸然去安慰她,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 如果我高考考了三次都没有考上,我一定会嗷嗷大哭, 或许能用得上悲痛欲绝这四个字,这对世界上的其他人来说或许是微不足道的事,但是对这时的我,对这时的丁琪来说, 已经足够沉重了。所以我此时万分尊重丁琪的难过,我想我变了,我越来越做不到那么无所谓,也不能再对成绩和升学这样的事情不屑一顾,我好像开始有了成为一个学习成绩好的“好学生”的意识。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是第一次考试出乎意料地考的好,还是那次考试卯着劲儿想证明给英语老师看,还是因为上次考试进步很大,我说不清楚,人在变化的过程中往往不自知,回过头看才发现,哦,原来我走着走着就变了。
不知道这样的变化好不好,我要不要找方法克服它。它让我成绩进步,也让我有一点不自由,我觉得自己以前也挺好的,那现在是更好了吗?我这样想着,手又不受控制地开始转起笔来。
屋子里气氛静谧,我可能玩了一晚上有点累,眼皮越来越重,书上的字越来越扭曲,我在台灯投射的圆锥体下打起瞌睡。
“希希,别睡着了。”
这个声音把我拉回来,“哦”,我甩甩头攥紧了笔。丁琪温和地把我喊醒,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钟表走过的声音,可能气氛□□详平和了,我竟然有一点鼻酸,眼睛有些肿胀,我想没人知道为什么。
迷迷糊糊中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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