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朱宁又立刻按住我的头把我拧回来,“你怎么这么八卦。”
朱宁越来越受数学老师重视,众所周知他已经变成了数学学科组老师的重点培养对象,手里有一本老师给的竞赛教案,也不常上平常的数学课了,连竞赛课都被老师允许不去上,我们也很少一起走,我知道老师想让他用竞赛敲开大学的门,朱宁也做得很好,从班主任每次看到他像看到国宝似的表情就知道。我为他高兴。虽然他经常一脸困意,从办公室开完小灶后打着哈欠进教室。
是辛苦了点儿,朱宁,坚持住啊。很俗的话,我却经常在心里这样偷偷给他打气。
“你行不行啊莫希。”
这天晚自习前的一节竞赛课上我被老师喊去上黑板做题目——一道题干只一小句话的证明题,折腾犹豫了半天只做出一半,我直觉自己前半部分证明的是对的,但是却在接下来的一个拐弯处卡住,进行不下去。一下课顾安东就急着来损我。
“我不行。”我颓败极了,认命似的有气无力回答道。
顾安东继续夺命连环唾沫喷向我:“你不行?你看看你家朱宁现在都是年级里一级保护动物了,两口子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你再说!”我立马直起了拖拖拉拉的身子,作势要踢他。
顾安东往后一退,不依不饶地说:“别闹了,陈熠都告诉我了,打赌你们俩早晚结婚是吗?我也加入不算晚吧?”
“你们,你们都是要气死我。”我走在前面攥着拳头要回头锤他,恰好这时我看到后面的江镇南,轻轻朝顾安东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怪渗人的。”“哼。”我又轻哼道。
这时江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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