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是朱宁的朋友吗?”我一怔,原来我旁边这辆车就是朱宁爸爸的车,他打开车门走到我身后。
“是的叔叔。”我想他已经不记得我们见过一次面,“我是朱宁同班同学。”
“朱宁怎么还没有出来?”“可能他们老师收卷子慢,下楼的人也多。”
朱宁爸爸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领子是竖起来的,下身是牛仔裤、牛津鞋,和我爸爸的穿衣风格一点都不一样,仿佛是刚从水里上岸,一个字——潮,看着像朱宁的哥哥,额头上的每一道抬头纹里都写着不甘心服老的倔强和对年轻岁月的留恋,又一想想毕竟是可以因为网恋而去追求真爱的人,倒也不觉得奇怪了。我很觉得冒犯地在心里想起一句话,“老黄瓜刷绿漆。”啊,对不起叔叔。
“你家在哪?等会儿我把你捎回家吧。”他突然转头问我,大概是觉得为什么我考完了还在这儿站着。
我本来是想等朱宁一起回家,但现在看来应该不需要了,连忙摆手说:“不用了叔叔,谢谢叔叔,我直接坐出租车就行了,叔叔再见!”说着跑到路边打开一辆正在停着等载人的出租车。
我坐上了车,把车窗打开一条缝儿,手机这时震了一下:“你在哪?”朱宁发来短信。“我刚坐上车回家了。”“我爸真烦。”“他还是关心你的。”“我不需要他的关心。”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打删删发过去一句话:“那就互相尊重。”
在姑父的坚决反对下,丁琪放弃了她的打算,埋头于电脑前发简历,订车票,找房子,她扶着行李箱在马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在大风里幽幽地对我说:“如果所有的父母和孩子都能互相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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