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罗蕙兰将手腕上的玉镯脱下来给魏希带上,她虽没说什么,但是态度已经再鲜明不过。徐奶奶更是露出了然的笑容,那玉镯是罗蕙兰刚嫁进徐家的时候,她亲手交给罗蕙兰的,并且交代罗蕙兰说,那是徐家传下来的玉镯,不算特 * 别名贵,确是一种传承。日后她要是遇到中意的儿媳,便可以将之传下去。
今天见到这一幕,代表着什么,再清楚不过了。
认亲宴散去之后,魏希连同郑家夫妻和顾家人都有些疲倦了。
看着有些疲倦的在揉眉心的顾爷爷,魏希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给顾爷爷。
顾潜的目光看向魏希手里的木盒,有些迟疑,“这是?”
魏希却没有直言里面究竟是什么,而是笑着道:“您打开就知道了。”
顾潜接过木盒,缓缓的将之打开,里面赫然就是当初他和魏若兰分别时一人一半的断梳。当年在战场的时候,他意外将断梳丢失,心中懊悔不已,成为一道心病。如今,竟是重新合做一把,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老人因年老而布满青筋跟斑点的手上略微颤抖,他微微颤颤的拿起木盒中的梳子,一时失语,望着它,面前似乎出现了他与若兰新婚时,他拿着这把梳子,为若兰梳妆的情景。
小轩窗,正梳妆的景象,依稀恍昨日,只可惜故人已不在。
时隔多年,再见到两把断梳,这大概也算一种圆满吧。
数年之后,首都医院里。
“魏医生,魏医生!”李护士焦急的喊道,“这里有个病人,失足从高处坠落,情况紧急。”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原本在为一个病人做常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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