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头发,柔声道。
“嗯”张贞娘还是低着头,闷闷的说着。
前世这个时候司徒启的娘亲已经过世了,爷爷做主接司徒启到家里来抚养,并把自己许给了他。那时的自己是开心的,整天粘着他,很多时候都犯懒要赖在他背上。
不记得那时候的他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了,反正自己每天都跟在他屁股后面很开心,心底里甚至还庆幸司徒婶子不在了。
今生只愿亲人们都平安,以减少自己的罪恶。
“好了,别不高兴了。其实现在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大家都忙着割麦子呢,平哥儿他们也都在地头帮忙呢。咱们囡囡还小又受了伤,咱爷爷是不会让你去地里的,是不?你呀,就乖乖得在家养身子,等大家忙过这一阵咱们跟小叔去摘桃儿吃,好吗?”花一样的少年,背着光,轻声细语的劝道。张贞娘觉得,眼前有个漩涡,自己是艘马上要陷进去的小舟。
“对,等咱家囡囡好了,小叔背你去摘桃儿吃,咱到时不带兰姐儿去,让她有空就让你扎手指玩。”刚巧此时张信义回家拿水,看见侄女和司徒启在就抬脚进来了,“启哥儿也在啊,你娘好点没?”
信能伯伯家的张贞兰绣花好,王氏平常让张贞娘跟着学,因为初学,老是扎到手。到张信义这儿好好的学绣花变成了扎手指玩,还回回都得心疼上半天。要不是王氏坚持要让张贞娘学女红,张信义能把张贞兰赶走。每回张贞兰见到他那心疼小侄女的样,都得笑半天。张贞娘人虽小但也是个脸薄的人,回回都能羞红了脸。
“好多了,刚就做了洋芋饼,让我拿来给囡囡吃。小叔你也来块!”司徒启指指炕桌上的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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