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偏儿子,您没看见,囡囡跟张莲一块儿玩,摔一起了,二弟先是把离他远点的张莲给抱起来哄着。咱们囡囡当时就是咬着唇自己起身的,二弟嘴上还说着是囡囡不好,害张莲摔倒了。从那以后啊,咱们囡囡就不在跟在他们身后了,总是避开他们,他们在堂屋,她就跑我那屋去,这么一个小人儿也是聪明的紧的。”张莲是张贞娘的庶妹,比张礼源小上几个月,是她娘怀弟弟的时候比照着大户人家的规矩给他爹纳的小妾梅氏生的女儿。
“哎,谁知道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啊,小的时候看着还蛮好的,当了几年官,倒傻了。”婆婆王氏一脸嫌弃的说着她那在外当官的儿子。
走着走着这俩婆媳就进了自己家的院门。
“娘,你去歇会吧,我去把碗给洗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两双手还快些。”
“张贞娘,你个野丫头跑什么呢,身上不痛了吗?”麦地里张礼谷小跑着到张贞娘身边,边翻看着她的小篮子,边讲到。
“小哥,你看,我捡的!”张贞娘直接忽视张礼谷前半句的‘野丫头’才不认呢。
“不错嘛,篮子都满了。行了,满了就去歇会吧!别真累着了,回头又不肯喝药。”张礼谷接过张贞娘的篮子提在自己手上。
“好的,小哥,我们去喝水吧!”
前世的小哥最后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乞丐熬着,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出门上香才爬到自己跟前,断手断脚,又脏,如果不是自己当时日日想着为善求子,让身边的嬷嬷安排人救助他到寺院里,怕也看不到小哥用嘴叼笔写的血书了。前面写了家人与族亲的各种下场,最后小哥写自己是张氏全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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