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啊,摘啊,都摘了去给司徒婶子。”张礼谷说着就招呼张礼乐一起动手摘起来。
必竟手多,摘得也快,没一回,这一片的金银花就摘干净了,完了张礼乐还对司徒启说:“哥,你说,还有什么对咱婶子好的,我一并给摘回去。”
“暂时这里没有了,谢谢礼乐!”司徒启笑着回答。
“司徒哥哥,我们要回去了,你还上山吗?”张礼谷看各自的篓里都装满了水果,只有司徒启的篓里只装了一点水果和半篓子金银花。
“先回去吧!”说着司徒启又叉起张贞娘抱在怀里了。
张贞娘翻了翻眼睛也就没再挣扎。
山路小,不怎么好走,张礼谷和张礼乐俩跑得倒快,司徒启抱着人慢慢得就落后了很多。
“你看,他们对你多好了。”张贞娘突然说道。
“是的,都是些好孩子。”司徒启知道张贞娘是什么意思,沉默了一回儿“你小哥的死不是我弄的,你信吗?我真正报复的人只有你爹和张礼平,而其它的人只是让人给下药绝育,然后给他们生意和生活制造了麻烦,并没有杀害他们。”
司徒启停了一回又说:“哎,前世的事很复杂,并不是一句俩句话能跟你解释清楚的。你只想你小哥他们当时在江南生活的,而你却在京效寺里碰上了他,他又是那么一副惨样子。还怎么给你写血书,断手断脚,连舌头和牙都没了,用什么从江南回到京里,还好巧不巧的能跟你碰上,还给你写了血书?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好的。那时我在你身边留了好些人的,是这些人里有人出了问题,才让你也出了事。”
“如果不是那些人也了问题,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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