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娘去的。”司徒启想了想又说出了这是嫡母的打算。爹在大军主帅,按规矩家属是得留京做人质的。但现在情况比较复杂,景王当政,皇上与太子外逃,京里正乱着呢,这人质能少一个就少一个吧。
“……”司徒宇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娘要这么做,这是想把爹给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去吗?可是自己明明还记得小的时候,娘总是在夜晚抱着自己哭。娘这是……终于不再指望爹了吗?
“行了,吃完都散了吧!”司徒应定挥挥手让大家都散了,自己转身去了院子里。
这顿晚餐大家都吃的有些不是滋味。贞娘更是吃虾吃得有些撑了,当时气氛很诡异,刘氏一个劲的给自己夹虾,司徒启就刘氏夹一只,他接一只,剥一只,然后喂一只。对,就是喂一只,想到这儿,贞娘捂脸,好在大家都心思重,没注意到司徒启的喂食。
在刘氏房间的偏厅里,刘氏、司徒启、张贞娘围着桌子坐着。
“娘,委屈您了。”司徒启看着发呆中的刘氏,歉意的说。
刘氏嫣然一笑摇摇头道:“启儿,其实娘当年也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你爹京上有妻室的。当年刘家被贬,流放到边关,娘当时也才十三岁,因为从小长得瘦小,庙里说要当男孩养才能留得住,我娘又走得走,就一直作男孩装扮,一路上奶嬷嬷又让扮成她家的小子才免于被糟蹋,当时我的长姐就是被那伙子畜生糟蹋的不成人样,后来死在了路上。爹强撑着一口气,到了关边就去了。关边当时很乱,两国边民不打战的时候也是有往来的,斗殴、抢人、杀人时有发生。娘和奶嬷嬷一家当时没有生计,值钱的物件也在路上被
第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