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直接冲到外间哭了起来。程昔赶忙跑过去安抚她,才安慰了两句,不曾想顾斐大步跨进门槛,急冲冲的往里间走。边走边问: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明潇怎么了?明潇呢?”
秦氏现在看都不想多看顾斐一眼,闻言也不回答直接扭过一边去。
顾斐见没人应他话,径直走进里间,没曾想就被顾轻言一下子拦住了。他眉头一皱,怒斥:“顾轻言,你想做什么?还不赶紧让开!”
顾轻言沉着一张脸,并不肯让,只冷冷质问,“人是你打病的,你现在还来做什么?是想看看明潇被你吓成了什么样子?爹,你有什么气,只管冲着我一个人来,你要打要罚,我顾轻言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明潇不行,我不许你动她!”
顾斐也是听了府上下人禀告,这才知道明潇病了。也管不了衙门里有多少公务,赶忙乘着马车回府。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十万火急的跑来牡丹院,就是想看一看自己的长女怎么了。
可没曾想却被自家儿子拦在外头,还疾言厉色的质问他。当场就来了火气。一耳光抽了过去,冷冷斥责道:“顾轻言,你反了天了!这是你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这个家只要有我在一日,就没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给我让开!”
顾轻言脸被打得侧过一边,舔了舔唇角,尝到了一丝腥甜。他也不甚在意这点伤痛,只嘲讽地笑道:“爹在朝廷上向来与世无争,同谁都不起争执,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想不到啊,回了府上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女又打又骂。爹,您可真让我好生敬佩。”
秦氏生怕父子两个再吵了起来,赶忙去拉顾轻言,“轻言,快别说了,这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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