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珠目光一暗,缓缓抬腕,看着腕上疤痕。这是当年傅辛在她离京远嫁时,想要在马车上对她施暴,她举起簪子,直接就往自己手腕上戳,傅辛这才堪堪作罢,却仍是将她双唇吻肿。
那时候的阮流珠穿越不久,年纪轻,性子烈,受了点挫折便熬不下去,走不出来,现在做了母亲,持了家,有了夫君的阮流珠可不一样了。
回京之后,若是他还存着腌臜心思,阮流珠却是不会再把簪子对准自己了。他若是再犯,阮家人若是再为难,阮流珠便是搭上这条性命,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2章 故地重来何所见(二)
既说要回京,也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回去。如何安置旧仆,带哪些人上京,什么东西留,什么东西不留,这些都要仔细度量。
当年流珠远嫁,带上了被逐出府的娘亲连氏,如今流珠要回去,连氏却是个包子性格,不愿再与旧人见面,且推说路途遥遥,舟车劳顿,宁愿待在这偏远的小地方养老,绝不肯再动一步。
流珠并不勉强。对于她这个便宜娘亲,流珠的感情十分复杂。从心理上来说,她不拿她当娘,只当她是个可怜女人。
勋国公年轻时英俊倜傥,能文能武,这宠妻的名声在京中无人不晓,娘子的肚子头六年没动静,他也不提纳妾的事儿。等娘子怀第二胎时,却突然多出了一房妾室来,便是这连氏。人都说是连氏爬床,可流珠却知道,分明是那表里不一的色鬼借着酒意硬把连氏拉上了榻。
连氏性子软糯,被正房冯氏欺压得抬不起头来不说,自己被折磨得在鬼门关来来回回了好几次。流珠之前,时常受她连累,对她不是没有怨气,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