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也罢,一个有国公府血脉的孩子,陛下不需要,也不想要。给儿下绝育药,绝的不止是儿的孩子,也绝了无穷后患。”
傅辛闻言,沉默半晌,哈哈大笑,随即慨然道:“你看的通透,也是好事。”
他将流珠环得更紧了些,沉声道:“你不能有孩子,是朕对不住你。但从嘉和从谦等人的娘,早借着宜爱的名头,打发走了,如今都不在人间了。你好生待他们,他们必不会忘了你的恩德。你便老老实实地陪着朕,日后定会让你名正言顺地来朕的身边,保管让满朝文武都挑不出刺来。”
流珠垂眸,道:“设这么多门道,你也不累。”
“想想以后能光明正大地睡小姨子,哪里还会累?”傅辛笑道。
流珠被徐道甫的嘴脸恶心得心灰意冷,对傅辛的恨意更是多了一分。若是真喜欢,必会心疼对方,哪里舍得对方受这份委屈?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傅辛多半不过是多年偷不着,惦记得太久,才对她这样上心。流珠如是想道。
傅辛算盘打得如意,流珠却只想打翻他的算盘。
两人之后如何缱绻,暂且不表,却说南边不是遭了洪灾么,便有一个南边儿的老鸨,仗着在汴京中有些旧识,带着手下莺莺燕燕,奔赴京城,高张艳帜,与京城里时兴的官妓们对打,花样频出,成了如今汴京城里最火热的话题。
官妓风雅,南妓清媚。京中浪荡公子哥儿们,见了面就问,你是官派,还是南派?
过了月余,恰逢休沐,国公府的阮二郎阮良臣,尤其是个喜好流连烟花之地,附庸文雅的公子哥儿。他便携了刚与娘子荣十八娘吵完架的大哥阮恭臣,带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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