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玩弄于股掌间,可不就是一回事儿吗?倒是有有福气的人,遇着了千挑万选的那一位,只是……只是有人宠是福气,像儿这样的,天生就不是受宠的人,也只能靠自己了。”
怜怜见她情绪有异,连忙玩笑道:“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娘子如今握着这么多钱,等丧期一过,招个上门小白脸儿,别的不图,就图他的脸,还有他那副精壮身躯,浑身力气,又有何不可?只管快活逍遥便是。”
流珠笑着推了她一把,心里却琢磨起生意的事儿来。眼下她虽赚了不少,可说白了,这是小作坊买卖,且承的是阮宜爱的名号。若是她独立门户,才不会有这么多人掏腰包呢。
流珠好歹大学读的也算是商科,她眼光高,并不满足于此。她也是个喜欢未雨绸缪的人,这阮宜爱的皇后之位并不稳当,日后她若倒台,依着汴京人这踩低捧高的性子,这衣裳的买卖,断然做不下去了。她必须早谋出路。
这阮流珠的订衣生意前景大好,虽说不上是赚的盆满钵满,却也财运亨通,自然便招了旁人红眼。
却说那国公夫人冯氏,名下几间铺子接连赔本儿,天天遭商户出身的儿媳挤兑,心里本就不舒坦,结果她从旁的外命妇那里知晓了阮流珠这档子事儿后,气得不行,当即便要入宫,好好训斥那皇后女儿一番,只是却被傅辛的人挡了下来,没能见成。
傅辛最是厌烦枕头风,往日里还做做样子,近些时日,却愈发没有耐性了,许多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冯氏迫不得已,气鼓鼓地回了国公府,正往房中走着,忽地在回廊间听见花园里头传出一阵女郎低泣之声。冯氏皱了皱眉,但以为又是哪家破落亲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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