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不然这回又要吃一遭哑巴亏。若是能捉出主事之人,必要狠狠教训他一番,教他再不能翻身。”
流珠微微一笑,暗想道:这徐明慧果真今非昔比,从前那小娘子委曲求全,做妾也要嫁给薛微之,如今的她,行事格外果决,手段也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自己也算是互补了。
次日一早,明慧将衣裳的事儿安置妥当,随即便遣家仆四喜去往越苏书院,而流珠,则由宫婢领着,去禁中前去陪伴阮宜爱。
行将冬至,水泽腹坚,“雪花深数尺,冰牀厚尺馀”。禁中宫河已结了冰,阮宜爱玩兴颇大,可她自己又不爱动,便令宫婢们在冰上打冰球,自己只软塌塌地倚在暖榻上,烤着神仙炉,笑嘻嘻地看。看腻了之后,阮宜爱又令人拉来做的极其精致的冰排子,自己坐在高位,围着雪绒绒的围脖儿,一张小脸儿白里透粉,活似个长不大的天真少女,可爱得很。
几个太监用绳子拉着冰排子,脚底下着冰鞋,拉着阮宜爱在冰上缓缓滑行。那速度着实说不上快,但阮宜爱却觉得十分有趣,咯咯地笑个不停。
见她精神不错,流珠稍稍放心。前段时日,傅辛几次叫她入宫,她都推说料理生意、操办年货,那太监也毫无办法,只得看她忙里忙外。这次若不是阮宜爱叫她,她必不会来。
她却是不知,阮宜爱之所以叫她,也是傅辛暗中撺掇。阮宜爱欲玩冰戏,教傅辛作陪,官家也拿忙当借口,让她叫妹妹来陪。
这忙之一字,最是耐人寻味。若果真心中有那人,再忙也可挤出时间,这便不算是忙;若心中无他,再闲也是满心不愿,宁肯做其他不打紧的事儿,也不愿与他相陪,这便是忙了。阮流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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