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院子冷清,娘子可怜,不如拉上刘端端一同过年。恰好阮镰那车厢里空荡,只他和一个名唤童莞的贴身小厮,官家便让挺着肚子的刘端端、满脸痴相且张牙舞爪的阮良臣都坐上了阮镰所在的车架,实在让勋国公叫苦不迭。
傅辛最后一个登车。上车之前,他微微勾唇,抬眼看向旁边酒楼。流珠正对上他那叫人看不透的眼神,想了想,也回他一个笑,傅辛见她笑,面上的笑意也深了几分,这才掀帘登车。一时间轮声辘辘,骏马嘶鸣,这一架架翠盖华车粼粼而动,朝着国公府的方向渐渐远去。
及至国公府,冯氏原本还打算给未来亲家留个好印象,结果这视线在人群里逡巡了一圈,怎么也找不见魏谨的身影。她正暗自纳闷时,忽听得官家当着一众人马,温声说道:“夫人有所不知,今日在路上,倒是有一番奇遇。”
他说着,命人迎了刘端端出来,还十分坏心眼儿地,将她的位置排在了冯氏、阮大等人一桌。官家边掀衣入座,边对着厅内众人笑道:“这位端端娘子,如今已是良籍,与阮二郎是郎情妾意,璧人一双。如今这小儿女啊,可是不听爹娘管。这小娘子已经珠胎暗结,二郎怕被爹娘骂,迫不得已,金屋藏娇。说起来也算是美事一桩,传出去人也会赞二郎少年风流,勋国公和夫人,也不必对二郎多加苛责了。”
阮镰听着,很是高兴,暗想道:官家真会说话,他都下了定论了,“少年风流”、“美事一桩”,别人便不会再多说什么不是?本就是小孩子胡闹,不必上纲上线。与魏谨的那门婚事虽可惜,可不还有官家允诺赐婚吗?是福不是祸。
冯氏却如遭雷劈,勃然变色,差点儿没站稳当。这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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