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阮流珠,冯氏皱了皱眉,对着女儿道:“你以后啊,可别再给她那些个花样了。你帮她一时还不够吗,还要帮她一世?你给她的那些宫婢,也必须都收回来。倒不是娘心窄,而是你这么做啊,不合规矩。官家面上不说,心里该是有意见的。”
傅辛会有意见吗?阮宜爱从没往这里想过,一时间惊慌起来,拉着母亲衣角,喃喃道:“他果真会有怨言?妾原来不管怎样任性,他明明都什么都不说的。”
冯氏微微一叹,想起当年,阮镰对她也是十分宠爱,她借着这份独宠,作出了不少花样,开始时阮镰也是隐忍不发,好言好语地哄着她,惯着她,可是日子一长,这份耐心便被磨干了。冯氏直到理家之后,才慢慢想明白这道理——恃宠而骄,那是万万行不通的。
她微微张口,想要劝一劝女儿,可是瞧着女儿这一副样子,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不再提起官家,转了话头,又说起了生意上的难处,和国公府银钱上的紧张。阮宜爱良善,但她耳根子实在是软,谁都能说动,听许久未见的母亲诉了半天苦后,便低声道:“这一批宫婢快到了出宫的时候了。等她们一走,妾不会再送人过去了。这衣裳花样,以后也交给娘一份,你们俩都做这衣裳便是。”
冯氏本想让她将花样只交给自己,但转念一想,暗中道:阮流珠那衣裳,卖的价儿越来越高了。她那衣裳的纹样复杂,旁人学不来,但自己若是拿了阮宜爱的花样,肯定是能学来的。到时候若是稍稍偷工减料,然后卖的便宜些,肯定能卖过她阮二娘去。
冯氏没什么经济头脑,所以在做生意上才屡战屡败。她只想着卖便宜些,必能赢过阮二娘,却没想到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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